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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市水源地建设:取水口 清清水库边的深井掘进

归档日期:06-05       文本归类:地道水源井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七月,骄阳似火,烘烤着大地。七月,这流火的季节,兰州第二水源地这项民生工程的建设,满载着兰州人民的无限期待,浸透着建设者勤劳的汗水,演绎着一首动人的建设交响乐……

  7月7日早上8时许,记者乘坐兰州市水务公司的车前往水源地建设工地,10时许,在水务公司法规部王福禄部长的引荐下,记者和水电六局兰州水源地取水口项目部的相关负责人打了个照面。随后,被安排在“警卫室”,这里就是记者的临时住所。

  第二水源地取水口项目部营地距离刘家峡水库约三四公里,是建设者们把一个小山头挖平建上去的,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六局”)项目部在院子里搭建了三排彩钢房,门上标着会议室、经理室、财务室、工程部、安全部等字样,一目了然。站在项目部的大门口,远远望去,能看见刘家峡水库清澈的库水,水面上一个接一个的汽艇来回游动。

  据了解,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始建于1958年,享誉国内施工建筑行业,尤其是地下工程施工方面,树立起了此类工程施工的一座座丰碑,出色地完成了诸多国家重点工程的建设。先后在鸭绿江、岷江、黄河、牡丹江、闽江、嫩江、乌江、淮河、澜沧江、松花江、金沙江等干流上修建水电站多座。荣获“全国科学大会奖”、“国家质量奖金质奖”、“鲁班奖”等殊荣。曾荣获年度“全国十大优质工程之一”、“中国水利工程优质奖”、“水利电力部二级优质工程奖”、“全国优秀焊接工程称号”等荣誉,曾多次荣获中国水电集团优质工程和科学技术进步奖。

  水电六局有限公司取水口项目部经理于忠金,是水电六局有限公司三分局副局长,他对自己的企业所取得的成绩坚信不疑,他也坚信他的企业能够保质保量地完成兰州人民交给他的这项“民生”工程。

  他个子不高,是个麻利精明的东北人,一口地道的东北线年从西安理工大学水工专业毕业后就到了水电六局干技术员工作。他从普通的技术员干起,从工程部部长、总工到项目经理、分局副局长一路走来,走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从东北三省的水利水电工程到河南的南水北调工程,再从安徽的宣城市关庙水库到兰州的水源地“民生”工程,他的脚步总是停不下来。

  于忠金告诉记者,他们是去年8月跑步进场的,因为兰州第二水源地工程太紧,原来设计40个月完成,为了兰州人民早日喝到刘家峡的纯净水,工期修订为17个月,这对他们建设者来说,肩上的压力是不言而喻的。他们项目部承担着5个井洞的建设开挖,首先动工的是5号支洞,为水电四局TBM掘进机进场开辟道路。“5号支洞可以说是我们的样板工程,不但质量符合标准,顺利通过验收,而且还提前16天完成了掘进任务。”

  据了解,5号支洞属于常规钻爆段,洞长约600米。能否如期地实现EPC总承包制定的计划目标,能否打好工期的攻坚战,保证水电四局TBM掘进机按节点工期进场,是战略总攻的关键一环。在这种时间如金的特殊时刻,项目经理于忠金、生产经理牟洋、总工程师张大伟和经营经理罗义涛等班子成员,吃住在工地,和工人们白天一起进洞,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才出洞。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吃的是面包,喝的是自来水,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无论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只要洞内有情况,他们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解决难题、指导工作,兢兢业业地把好每一道关口。

  “洞挖进尺在时间的‘监督’下,呈直线上升状态,良好的业绩在汗水的浇灌下,闪现着夺目的光环。”生产经理牟洋说。这时记者发现,不善言语的牟洋嘴角露出了笑容,笑的是那样迷人。

  毕业于长春工程学院水利水电建筑工程专业的80后牟洋,已经在水利水电工程工地战斗了8个初秋了。他喜欢体育,爱好篮球,对NBA情有独钟,詹姆斯是他的心中偶像。自从2015年8月来到兰州市水源地建设工程以来,一直担任项目生产经理职务,是项目部最年轻的中层骨干。

  牟洋说,由于这个工程是EPC项目,开工较急,刚进场时,人员不足,图纸也不全,加上这个工程的难点重点是穿越洮河施工,面临深竖井正井要快速开挖、立井转平洞开挖、衬砌、引水隧洞岩塞爆破等多项课题,在施工方案尚未编制的紧迫情况下,他带领技术人员进行前期重点方案的编制。由于工期特别紧迫,白天他带领技术人员与测量人员进行现场实地考察和勘测,每天行走15公里。晚上讨论方案、编制方案都进行到后半夜,在施工方法选择上最终采用矿用掘进方法,根据竖井深度不同分别采用III、IV、V型井架,矿用凿井绞车提升,伞钻钻孔爆破,整体液压组合模板衬砌,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最终5号施工支洞实现了提前16天顺利竣工的好成绩,为TBM的顺利进场施工提供了宝贵的时间。

  常言说“后期保障工作是施工生产的先头部队。”这话一点不假。记者在水电六局采访时就从项目部经理于忠金嘴里听说过。他说:“我们项目部综合队是一支特别能战斗的队伍。”据了解,这支人数不足20人的队伍,在队长卲坤的带领下,承担起项目部全部的供电、供风、供水任务。

  一天上午,记者终于见到了忙里偷闲的卲坤。他是一个地道的辽宁人,初中毕业后就被招工到了水电六局当上了一名水电工人。今年54岁的他虽然只有初中文化,但他在36年的水利水电工程中,练就了一身真本事。作为兰州水源地取水口项目部的综合队队长,无论钳工、电焊工、电工,还是机械设备维修,他样样精通,拿得起放得下。7个工作面的风、水、管路、设备安装、维护,都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保持着正常的工作状态。其中,最重要的是保证了工期。

  “无论是严寒的冬季,还是酷热难耐的夏季,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施工现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他总是第一时间赶到。”陪记者采访的赵鑫说。今年3月下旬的一天,3号施工竖井落地后,在准备向主洞进行钻爆作业时,预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井底作业的工人发现在洮河方向的岩层间,有水渗透现象,而且水流越来越大,洞内积水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正常施工,如果不及时排水,施工将受到严重影响。凌晨1时许的一个电话,把睡梦中的卲坤惊醒了,当他了解到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后,立即组织队里的骨干,将水泵、排水管和电缆等材料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完毕,并立即驱车赶到了3号井。在他的指挥下,迅速将水泵、排水管和电缆吊入井下,经过10个小时的艰苦奋战,水泵接好了,洞内的积水源源不断地抽到了地面,保证了工作面的正常掘进。

  4月4日晚,天正下着大雨,坐落在2号路段的电源互感器突然爆裂,致使2号和3号整个线路都处于停电状态。当得知2号井下还有10多名工人没有升井的情况,他心急如焚。如果井下的工人不能及时升井,那他们的生命安全将受到很大的威胁。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营地的备用发电机在最短的时间内运到工地。时间就是生命,经过1个小时的紧急调运,将发电机运到了现场,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启动发电,保证了10多名工人安全升井。还有一次,位于营地10多公里的4号井也突然停电,10多名工人被困在井下。他再次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备用发电机运到了现场,使被困工人顺利地升到地面,避免了一次人员被困井下的安全事故。“作为后期保障工作人员,做好安全保证是我的职责所在,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和担当。”卲坤说。

  一面抓质量,一面抓安全,一面抓进度,三者谁也不能掉队,只有齐头并进,才能保住辛勤创造的劳动果实。在这一点上,兰州水源地取水口项目部人人心中都有一本经,这个经就是科学。

  项目总工张大伟是主抓质量的责任人,他在质量控制方面,紧紧围绕质量控制规范,把好原材检测关、砼拌制关、岩石开挖关、混凝土喷锚支护关等,这环环相扣的每道环节,都关系着工程质量的命脉。在工作中,他不放过任何疑点和任何缺陷。一个循环出现的问题,决不能传递到下个循环。5号施工支洞有一段地质条件较差,被定为四类围岩。针对这种现状,他们及时采取了钢支护、喷混凝土的施工方法。最终闯过了这道难关,施工进度直线推进。

  一个人的努力是有限的,但每个人的努力整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众志成城的良好势态。5号施工支洞在全体建设者的努力下,一个月创下了253米的洞挖高产纪录,按期顺利完工,为水电四局TBM掘进机顺利进场作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创造了良好的掘进条件。

  连日来,记者在水电六局取水口工地采访时,与建设者们同吃同住,白天在现场采访,下班了,又和他们一起在职工食堂排队打饭,聆听他们走南闯北,战山斗水的故事。有井下的放炮工,有技术精湛的风钻工,也有默默无闻为后勤工作的老书记,现在就随记者的镜头,让我们首先走进百米深处的放炮工和风钻工。

  7月10日下午3时许,记者来的寒冷/藏满岩屑的指甲/额头上黑白点点的灰泥/你黑呼呼的脸减弱了黑的幽暗/作为隧道风钻

  口竖井,刚下过雨的刘家峡天蓝水蓝,空气格外清新。大地在太阳的照射下,空气中散发着青草、玉米和泥土的芳香,使人心旷神怡。

  兰州水源地取水口位于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县境内,距离刘家峡水库大坝上游约4公里处的水库右岸岸边,上距折达公路祁家渡大桥约380米,下距洮河口约2.4公里处。工地一座20多米高的井架如巨人耸立,正在不时吊运井下挖掘出来的渣石。记者戴上安全帽,穿上长筒胶鞋,戴上口罩,感觉自己也成了一名水电工人。在取水口的安监室经过简单培训后,就和他们一行5人乘坐罐笼下到距离地面113米深的井下。

  百米深处是另一番景象,一台装载机在井下来回奔跑,将隧洞一头掌子面炸下来的渣石运到竖井口,然后装进上下吊运的罐笼。巷道里有好多积水,能漫过人的小肚腿。

  隧道的另一头,矿灯在雾气中交相辉映,风钻的嚎叫声震耳欲聋,一米以外无法听到对方的说话声。记者跟随安检人员一直来到正在打眼的掌子面,只见4名风钻工一人抬着一台风钻,钻杆在气体的推动下,一厘米一厘米地钻进岩石,钻工师傅们头顶安全帽,双手紧握着钻柄,巨大的震动使他们双臂剧烈抖动,他们用力地稳住机身,汗水从他们的脸颊流下,流出黑白分明的轮廓,只有会说话的眼睛在来回扫视着走进掌子面的人。有一个瘦小的钻工引起了记者的注意,看着眼前身材瘦小、肤色黝黑的他,你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一名打眼放炮工,因为这可是个力气活。钻到预定方位,不想2.5米长的钻杆竟被岩石紧紧夹死。他与工友们一道,借助工具,连敲带拔,好不容易才将钻杆取出。

  “这是常有的事,毕竟凿炮眼爆破就不容易,那是一米一米掘进的。”他抹了把汗,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就是炮工林启鹞。

  今年46岁的林启鹞,福建宁德人。17岁出门打工,已经在煤矿、水电、铁路等隧道工地干了28年,曾在云南、山西、山东等十多个省的隧洞建设工地干炮工。去年8月从云南转战到兰州水源地取水口隧道建设工地。“能为兰州水源地尽力我深感荣幸,因为这是个‘民生’工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林启鹞笑道。

  “取水口隧道工期很紧,只有18个月,为加快进度,施工单位从东西两头同时掘进。”林启鹞说。

  炮工可说是隧道施工强度较大的工种。“一个炮眼直径4厘米,深约2.5米,每个工作面要凿200多个炮眼。因为隧道内岩石为围岩,爆破得十分谨慎,我们采取分次爆破,严格控制炸药量,每次爆破控制在掘进1米左右强度。”林启鹞说。

  在昏暗狭长的隧道,浓烈的炸药味混合着矿尘味,刺鼻难闻。高温也让人闷热难耐。“最难熬的是5月到8月份,隧道内温度高达四五十摄氏度。在高温下作业,别说是上衣,就连内裤都湿透了,所以我们基本上是光着膀子干活,水鞋倒出来的都是汗水。”林启鹞说。

  林启鹞说,因为工期紧,隧道都是24小时不间断施工,炮工一个月至少有半个月得干夜工,从零时一直干到凌晨5时,一人一天要打30多个炮眼。

  记者想体验一把,来自河北的张班长委婉地拒绝了记者的请求。他说:“安全要紧。”说着把记者拉出了掌子面。

  因长年在外奔忙,无法照顾家人,林启鹞心里感觉很愧疚。每隔两三天,林启鹞便给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儿子打电话。儿子总是追问:“老爸,你啥时回来看我啊?”林启鹞听了,眼角噙满泪花,只好连哄带骗:“儿子,快了。”“没办法,我也说不准啥时能回去,明年春节估计也回不去了,因为现在正是隧道施工的关键时刻。”这几天,林启鹞感觉胃疼,但他一声没吭,仅服了几片胃舒灵,便忍着疼痛上工地了。

  离开取水井隧道,记者回头看了看他们工作的掌子面,林启鹞和他的几个工友们正双手攥着沉重的风钻,一厘米、一厘米地钻着炮眼……此时,记者突然想起一位诗人写给掘进工的诗,在这里记者愿把这首激情昂扬的诗献给他们。

  一切过于耀眼的/都源于黑暗/隧洞内你羞涩的笑洁净/克制/你礼貌/手躲开我从都市带来工/你却发出真正的光芒/在命运升降不停的罐笼和潮湿的掌子面/风水绳在风钻气缸的牵引下绷紧了/我猜测/你匍匐的身体像地下水正流过黑暗的河床/此时/是我悲哀于从没有扑进你的视线/在词语的废墟和熄灭矿灯的纸页间/是我/既没有触碰到麦穗的绿色火焰/也无法把一座矸石山安置在沉沉笔尖……

  7月11日上午9时许,记者又来到3号井,由于刚下过一场雨,3号井地面场地到处是泥泞,两台铲车在泥泞中装运着从井下吊上来的渣石。现场工作的蓝野公司监理员小程告诉记者,3号井竖井深度达240多米,井下主隧洞已经掘进了400多米。随后,记者又来到2号井。经过登记、再次武装后,记者一行人乘坐吊桶进入深约300米的3号竖井。这里漆黑一片,手里拿着的手电筒隐约能看见竖井岩壁上露出的锚杆头。正在记者感叹之余,吊桶已经到了井底,用时1分20秒。隧洞内光线不是太好,在矿灯和手电筒的光束下,看见支护工人正在给巷道喷浆维护,环顾岩壁,留在岩壁上的钻爆残眼清晰可见。“由于这里的岩石硬度比较好,留下的残眼就很多,基本上实现了光爆。”刚打完炮眼的班长说。“这条隧洞,一头通向取水口,一头将穿越洮河,也是一个挑战。”项目部负责人牟洋说。

  说完了隧洞内掌子面的打眼放炮工,让我们把镜头投向一位今年62岁的老水电人孙爱国。

  2015年8月,由于兰州水源地项目部人力不足,已经退休的孙爱国被项目部返聘到兰州水源地工作,担任党务和后勤工作。“孙爱国来兰州水源地项目部工作后,积极主动地承担起了所有后勤工作,他跑前跑后,从未休息过。为了让工地早日供上电,他先后跑兰州不下15趟,永靖和东乡两县跑了不计其数,终于使项目部营地照上了电,工程也按期开工建设。”物资部部长陈辉告诉记者。

  孙爱国说:“我们项目部承担的水源地工程,地质条件差,大多是围岩地段,属于钻爆施工工程。我们都知道,钻爆工程就意味着要用大量的炸药和所需要的雷管。由于爆炸物品的特殊性,办理爆炸物品需要办理大量的手续,只要有一项手续不全,就没法办下来相关手续,直接制约着工程施工进展。我跑兰州,跑永靖,跑东乡,在经过45天的来回奔波后,终于办下了相关手续,使工程如期开工,保证了工程的正常运行。”

  在与记者谈及家庭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水电人落下了心酸的泪水。他说,他的父母早年去世,每次他都在外省,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的妻子由于是癌症晚期,在2010年12月也离开了人世,女儿在辽宁上班,这是他的唯一亲人了。每每接到女儿打来的电话时,他都哭成了泪人。

  几天的采访,记者感慨很多。就要离开水电六局有限公司兰州水源地取水口项目部了,记者问及于忠金还有什么难处时,于忠金经理告诉记者:“在取水井工地,我感觉责任重,压力大。一是工期紧。二是施工难度大,最重要的是隧洞要从洮河下面60米处穿越。三是取水口岩塞体的爆破。因为取水口岩塞施工是兰州市水源地建设工程的重点主控项目,需对岩塞体、聚渣坑及周围岩体进行必要的先期超前灌浆,同时施工期要加强支护,做好施工排水;由于岩塞口地形复杂,局部有尖锐的凸起和凹陷,炮孔施工时易打穿岩塞且打穿后封堵困难,施工时需加强控制措施;需对岩塞口上部边坡进行超前支护,保证岩塞口上部岩体运行期稳定。岩塞体的爆破,虽然只有12米的岩塞体,要打105个炮眼,还要处理好渗水(因为距离水库水位太近),爆破时需要3.8吨的炸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说到工程,于忠金总是滔滔不绝,专业而详尽。

  最后离别时,记者握住于忠金粗糙而有力的双手,祝福他“一炮成名”,不留遗憾。“这是我最大的挑战。”于忠金说。

  看着项目部挥手“再见”的工友们,记者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干巴的嘴唇,最终没说出一个字,感觉眼眶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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